北巷

你再不来,我要下雪了

大家,想看,令后还是海风啊……【在手机管制的边缘苦苦挣扎 海风,可能不会很长

【令后】 君毋言 (二)

   刺客x皇后

   长春宫自多了一号神出鬼没的人之后着实是添了几分乐趣的。晨早皇后正服调理的汤药,就听门扉嘎吱一声。这宫里敢不问声就径自往长春宫殿内来的,也就一个人了。

  魏璎珞旧伤未愈按理说该再静养些时日,偏她耐不住性子,她那口中的师傅也真放得宽心随她宫里宫外闹腾。

  这会进殿见皇后在服药,颇为好奇地开口问:“富察容音,你总喝的这个是什么,糖水吗?”明玉一直在为这个不知哪蹦出来的坏丫头尽占着皇后宠的好处还不知天高地厚直呼皇后娘娘的名讳,没好气地说:“就是糖水,可甜着呢,你要不尝尝?”

  皇后闻言轻皱了眉嗔怪地看了明玉一眼,本想出口制止,却见魏璎珞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不知按捺多少年的一点点属于“富察容音”的心思冒了出来,对上魏璎珞征询的眼神,面不改色:“嗯。”

  小姑娘半信半疑接过去啜了一口,下一刻五官都走了形,偏生还要强绷住不想丢人,火急火燎跑了出去。

  殿内一对无良主仆憋笑憋的也快岔气。

  纯妃正巧过来与皇后商事,见魏璎珞急急跑出去又自叹了一口气,迈进殿门去。

 

    皇后看纯妃皱着的眉便料到她的下文了。

  “姐姐到底还该留个心眼,毕竟是……”纯妃话音未落,皇后便抬了抬手,“纯妃无需多言,本宫自有分寸。”

  “那魏璎珞不过学得几分上不得台面的本事,来路不清不楚,怎生姐姐这般看重她?”

  皇后敛了笑意,凝眸望着殿门,沉默半晌,也只是轻声道:“……嗯,本宫……是挺喜欢她的。”

  纯妃看着皇后自其丧子便许久未见的悦色,到底也笑着不再置词。

 

   ——当然这舒心的日子也不是日日都有。

    “娘娘!魏璎珞那坏丫头闯祸了!我就说她这么不安分总会惹事端,她想作弄高贵妃结果从储秀宫房梁上摔下来了……”

  “咳”皇后冷不丁呛了口茶。

    高贵妃整事的心思不少,却还没告到侍卫那去挑刺,指着魏璎珞奚落了一番,却是含沙射影地可劲在皇后面前逞了口舌之快。

    “本宫倒看你是挺能的,今儿能去储秀宫惹是生非,明个是不是还能上梁揭瓦?”皇后好不容易提了人回来,嘴上是少有的严肃说责。魏璎珞脾气也是横惯了的,又被整得灰头土脸,听了这话却没再争辩。

  她在生气。

  都言富察皇后端庄自持贤淑温软,而今也会为她气得咬牙。一思及此,连被那高贵妃惹毛的烦躁都抚顺了,“你若不开心,我下去不去便是了。”

  皇后闻言倒是怔住了,自己也是心疼得紧,出口未免带了火气,未料她真收敛了气焰,责备的话再无从出口,只是叹气。

  “你这丫头……性子这般急,今后总是要吃亏的。”

  言毕想到魏璎珞自幼习武,又哪懂得这许多人情世故。

  魏璎珞察觉到皇后的怔神,抬眸偷瞧。

  “璎珞。”

  “从今往后,本宫教你。”

  “啊?”

  “教你……读书,识字。”

  教你,为了保护自己,如何继续如我曾期盼的那样活着。

  虽然后来皇后在想,有些事也许从甫一开始便错了。

  一步错,步步错。

  而错中之人深陷其中,即便撞了南墙,也再无法回头。

  “富察容音。”

  “嗯?”

 

  这日暮色四合,魏璎珞却未急着离开,只突然出声唤了皇后一声。

 

  但最终只是静默立着,未语只言。

  皇后略微察觉异样,却没有问她。而皇后此生最悔之事其一,大抵那日她未留住魏璎珞,也算在其中。

  当夜轰鸣雷雨,雷声贯彻整个紫禁。

  “娘娘!”次日明玉进殿门便急匆匆地唤尚在修缮花木的皇后,引得皇后一愣,“明玉,又是何事?”

  “魏璎珞她……”

  皇后停了动作,无奈地笑:“说吧,那丫头又往哪宫惹什么是非了?”

  “不是,不是哪宫。”明玉急得声音都在颤,“裕太妃被害……是魏璎珞被押下牢了。”

  “嘶”剪子掉落,皇后看着淌血的指尖怔怔出神。


后记

  皇后记得魏璎珞曾在一次宴请后不大开心,小姑娘闹着脾气就是不理人。魏璎珞有时进宫见她因推不掉的宴席滞留招待外宾的宫殿会跳上殿梁往下瞧,可皇后左思右想不觉得会上所为有何不妥。魏璎珞自然是忍不得心里有闷气的,皇后问及她脸色不对,皱了皱眉便抱怨开来:“那些个皇亲贵胄可真会夸人的。”

  皇后挑眉,这算什么耍性子的理由。夸谈皇后如何端庄贤淑是那些亲眷大臣每年的必行项目,大多得悦龙心,帝后被赞贤德也算是给帝王长脸,至于是不是真心夸赞,皇后现已不大关心,毕竟她不务后宫之事也有些年月了。

可是小姑娘却有些急躁,语速飞快地咕哝,

  “都言你是全天下最好的皇后,可我当然知道你好,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么好。”

  “你这么好,我才不想和全天下人分享。”

  一如既往的任性矜娇。

 

  皇后听了噗嗤一声笑着摇头:“哪来的这么多好不好?本宫既是大清皇后,自有皇后的责任担着,何况现今……”她忽然不说了,默了片刻,拍拍小姑娘的肩便走开了。

  皇后出了书房的门才察觉眼角湿润,后知后觉地拂了拂眼睑。

  而那时她便对自己说,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啊。

  “明玉。”皇后避过明玉待为她包扎划口的手,缓缓道,“去取件东西来……随本宫去趟地牢。”






  沉迷崩崩崩深渊和肖根刀子无法自拔

  摸着良心说不虐,明天不出意外能补更一章,然后就能甜回来了

  上周手机没收依旧忘回评……我错了

  晚安

明天没有晚自习!!!【疯狂暗示


【海风】一个圣诞节的童话

『当你已经习惯离别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你的心里,再也走不开了。』

  前言

     “秦岚……”

    “我们,就这样吧。”灯火闪烁下的女孩轻轻地说。

    “我想知道,这是你的决定,还是你那没边没落的‘对两个人都好’想出来的下下策?”

  “……秦岚,是我的决定。  你不觉得我们这个样子,和不在一起,也没什么差别了吗?

  我受够了千篇一律的姐妹戏码。

  我曾经是爱你。 

  但也是曾经了。”

  她狼狈地苦笑,回身步入夜色中,而秦岚没有看到她的表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在谎言之中掺入一成真话,可信度就会大大提高。

  而人最大的悲剧也莫过于,所爱的人相信了你的谎言。 

  丹麦,多少人向往的童话之都。瑞典和挪威分别位于丹麦以北及西北方向,与丹麦隔海相望,清澄天际与深邃海岸线相交,任何言语都描绘不出那天堂般的空灵渺茫。

 

  吴谨言登上高耸的钟楼,看漫天红霞渡满远处人群纷繁,有一瞬间在质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来到这样一个遥远的国度。

  总不会是因为刚好看到秦岚现在在丹麦,刚好现在有空,刚好觉得想去北欧看看。 

  她自嘲地看着数以万记的风信子由冰雪点缀,闪硕着虚无的光亮。

  她和秦岚结束的日子,正巧是2018的圣诞某个晚会之后。

  那天吴谨言一个人坐在原地,看秦岚身边敬酒的人换了又换,看她的身影越走越远,突然就有种抓不住她的感觉。

  秦岚一直是个活得随性自由的人,能干自己想干的事,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和戏里恰好相反的是,现实中的那个魏璎珞,是无比憧憬那个人存在的一切。

  但是自从在一起以后,很多事开始变得束手束脚,偶尔被拍到的善后事宜也要秦岚着手处理,再带上公司乘火打劫的施压,秦岚虽然依旧爱笑,却总是有强撑的意味。

  她吴谨言不过是一夜爆红,在圈里都难站住脚,能给她的,大概也只有退出。

  她们好像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也好像永远那么遥远。那年夏天她像一束光一样照进她的生活,但现在戏终了梦醒啦,她也终于会忘记吴谨言这个名字吧。

   —— 她其实不想放手啊,一点也不想。

   吴谨言重新拿出了被搁置已久的旧手机。自分手后,她换了电话号码,连带手机也一并换了。

  承载了太多回忆的东西,总会把人压垮。

  可她现在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往回走又算怎么回事? 

  手机开机,微弱的消息声到让她楞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进去。

  时隔再次一年听到那人的声音,陌生而熟悉,即便是留言,依旧一下一下,敲在吴谨言自认为密不透风的心理防线之上。

   “吴谨言……”

   “我想如果你能再次打开这个手机,能听到这段话,大概也是至少最不知所措的时候。

  我希望你知道,你还可以回家。

  任何时候,只要你想,都可以。“

   吴谨言不自觉地反复按着回放。

  真没用啊,她用力抹了一把眼脸,视线却依旧模糊。   

  — —我以为,我已经习惯没有你的日子了。

  可是原来到这个季节,我还是会不由自主想起你。  

  想你的时候有些幸福,幸福地有些难过。

  “曾经爱你。” 

  炙热的是曾经。

  现在也是。

缱绻而再难割舍的,那是将来。

    原来喜欢一个人,也会上瘾啊。

    突然一瞬间记忆有了松动。

    她手忙脚乱地打电话给助理,忐忑又怀着一丝希冀,语气近乎恳求。

  可不可以帮我找一叶书签?

  样式很简单,简单地以至于太容易忘记。

  秦岚喜欢看书,所以到哪里都夹着书签。她曾经以无理取闹的方式要了一叶过来,秦岚当时只是笑着摇头,递过来的书签签尾写了一行数字。吴谨言记得她说,这是备用号码,你打进这个电话,我就知道是你在找我了。

  她说,我不想让你在需要我的时候,找不到我。

  那个时候的吴谨言,盲目地热情盲目地去爱,却没有心思去理解那句话的分量。

    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键在屏幕上,吴谨言从来不知道需要这么大的勇气。她连打这个电话的立场也没有,更别说如果真的接通了,她该如何开口。

  说什么呢?

  拨号中的几秒忙音是吴谨言最想逃避的时刻,她到底还是太过天真,本来就是备用号码,换掉也是常有的事,那她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就是一场自作自受的笑话罢了。

 

  但是不知该不该庆幸,钢琴声最终于忙音之后响起。   

  仅是几秒,音乐戛然而止。

  “您好?”  缓缓流出的声线,一如往常素淡轻柔,带着不经意之间的慵懒。

  吴谨言觉得自己想秦岚想得快疯了,光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都像近在身旁那般真切。

  “圣诞节的话,许个愿么?” 

  吴谨言怔了怔,她甚至没有等她说自己是谁。

  可是,许一个愿么?

  不够,远远不够。

  想听你的声音,想感知你的呼吸,想和你只存在咫尺间的距离。

  她愣滞了许久,电话那边便无声等了她许久。好像一直是这样,她不说,那个人便一直这么安静地等,于是好像就此等待了多少安寂的时光。

  她最终启唇,“我后悔了,秦岚。”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你不是富察容音,我也不是什么魏璎珞。只是简单地相遇,没有灯光围绕流言蜚语,前途渺茫都没有关系。

只是不负责任,无可救药地喜欢你。


她好像听到那人轻笑了一声,兀然有些懊丧,大抵是在笑她依旧稚嫩。

  一阵海风吹卷着微冷而甜的气息,然后温软暖意将她裹挟,如梦境般的不可思议。

  手机转达的声音许是慢了零点几秒,那一刻几乎整个世界都重复起一人的声音,让眼角湿润的女孩像是将整个世界的温柔都拥抱入怀。

  “Merry Christmas~ 

   And……   

   Welcome back.” 

  这个圣诞节,真是甜得太不像话了呢。

  她突然想起书里说的那句话。

“啊,你也在这里吗?” 

  她们的相遇,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巧碰上了,就是恰如其分的完美爱情。

  她唤她一声,那人驻足回望,一切一如钟楼上细碎的暖阳,美得像是童话。





   改自: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张爱玲

有bug,其实应该是陆风来着,但是海风用着好听。  我知道我还欠着一次日更,很抱歉最近真的太忙,这次早发也是因为下周还要连上七天我真的orz 

元旦会填一下令后,因为弧长新坑的评论没有回复,再次抱歉

【令后】 君毋言 (一)

刺客x皇后


前言


  富察容音在很久以后依旧能记起的画面,是那一袭惹眼红衣踏破地上浮雪,穿过曾经无数斑驳记忆,缓步向她走来。


“我是刺客,很久以前就说了的。

  你说,刺客最想取人什么东西呢?”


  嗓音清凛,染了点不着年岁的波澜。


  刺客姑娘嘴角勾起极轻的弧度欺身上前,在皇后心口凌空画了一周。


  “是你的心啊,容音。”

 


『君毋言』 (一)


  元日,紫禁开庭设宴邀请了不尽皇亲贵冑,待皇后宴后回宫已到了三更天了,这还是御前侍卫与皇帝言语了什么才让后妃都回了宫。虽说她现在因称病不掌后宫事宜,身为皇后总是要撑一撑场面的,一日下来也是疲极,径自往卧房去,未料甫一进门,微不可察的腥甜就飘了出来,她当即皱了眉。


  “娘娘,您这是怎么……”明玉话未出口便见屋内隐约有个人影,吓得灯都差点脱手,“娘娘!您快走!”小身板发着抖拦在皇后前面。


  “明玉,取药箱来。”


  “娘娘!”明玉已带了哭腔。


  皇后的声音依旧波澜不惊:  “取药箱来。”


  直至明玉脚步渐远,屋内那人紧绷的身子才陡然放松,缓缓依在柜沿边,呼吸凌乱。


  皇后在黑暗中径自寻了位置坐下,“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


  “你受伤了,须得上药。”


  “……不必。”


 

  声音虽是微弱,尚显了稚气,倒让皇后略略惊奇了一番。年纪不大擅闯紫禁还有命从御前侍卫手里逃出来,想来身手也不见得简单。


 

  “你不该来这里。”


  那人微嗤笑出声,“我本也不想来。这个地方看着就心烦。”


  皇后没做声。


  “家姐在宫里做事,却死在了这里。”那人兀自说着,语气带了些狠厉,“不论是这宫殿里的谁,我都要叫他付出代价。”


  皇后转了转手里的念珠。


  “你觉得,你能躲过等下侍卫的搜查么?”


“我看你这处,也没什么地方可藏的。”


  “是。”


  “那便逃不走咯。”淡淡的回应,好似生死于他也不甚在意。


  “未必。”皇后轻笑。


  “你既想给你姐姐报仇,也不想在这里就急急断了性命吧?”


  那人身影晃了晃。


  “本……我可以保你。


  但作为交换,先上药。”


  灯烛重新亮起,对面的人一身惹眼的绯红,也不知是衣服的本色还是被血染就的,虽是虚弱,仍紧紧攥着剑柄。颇不情愿地走近,却依旧戒备。


  “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若是想害你,早就喊人了。”


  “……你们后宫的妃子,都这么闲的么。”


  “也不尽然,”皇后动作一顿,自嘲般笑笑,“只是我比较闲罢了。”


旋即话锋一转: “没想到竟是个姑娘呢……”


  手底下的人登时像被惊扰的猫儿般跳起,搂着衣服退开,龇牙咧嘴:“姑娘又怎么了!我可是将来要当上刺客的!”


  皇后好笑地看着她嗲毛,谁家刺客这么不专业,上赶着报上自己身份的?


  “不要你帮忙了,我自己可以。”


  “嗯?你别忘了我们方才约好了什么,你们刺客不该最忌讳反悔么?”


  “……”


  不久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叩门声,皇后起身轻拍女孩瘦削的肩,缓缓踱步出去。


  “明玉。”


  殿门展开,年轻硬朗的男声便先入耳:“这么晚打扰了,姐姐。”


皇后微点了点头: “何事?”


  “守门的管事喝酒误了事,让一个小贼溜了进来,索性他被伤到了肩胛,该是逃不出这里,我们例行来搜查。”带头的男子毕恭毕敬。


  “本宫觉这殿内没什么异样,不必了。”


  “这……”


  “那你的意思是,觉得本宫会私藏贼人吗?”皇后挑眉,笑得不露破绽。


  “……好,那就不多打扰了,姐姐早些歇息。”


  皇后回到殿内,见小姑娘百无聊赖地左看右看,许是察觉了目光,又登时安分了些,乖乖坐好。


  “你这处可真没意思。”


  “是啊,是挺没意思的。”皇后敛眸,只是笑。


  “既是没意思,怎地不出去。”


  到底是孩子呢。

  “这紫禁城的女人,自打进了这宫殿开始,就再出不去了。”


  小姑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再言语了。


  “你叫什么名字?”


  “……师傅说了,名姓是不能轻易告诉别人的。”


  “本宫既已救了你,也算别人么?”


  小姑娘依旧没出声。


  皇后也不恼,回身去收拾药材。


  “魏璎珞。”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甜丝丝地好听。


  “我叫魏璎珞,你可记住了,我可只告诉你。”

 

 

 

  自那以后皇后的书桌总会时不时被搁上几件坊间的小玩意,样式精巧。皇后问及那丫头也只是支支吾吾不肯承认。可宫里还有谁费心思给皇后送这些个小东西。


  皇后自是有办法激她: “你偷的?”


  “我说了,我是刺客,不是贼!”小姑娘急了,“是我买的。你这处没意思的紧,摆着看着也好。”


  ——只是一句寻常的玩笑话,却被她认真记在了心里。


  皇后好笑地叹了口气,眼中却尽泛了温情:“那你且说着,你想求什么,本宫都会赏你。”


  明玉在一旁听得直冒酸气儿,这哪是主子在赏赐底下人呀,分明就是纵容丫头才说的话嘛。她和尔晴服侍娘娘这么久可也没见娘娘这般唤她们。


  魏璎珞思量了好一会,从桌上跳了下来:“我可以等日后再许么?”


  皇后闻言一愣,复而浅笑:“好,依你。”


后记


  魏璎珞本是第一眼见到那个凤位上的女人,便是在意上的。


  眸似春水微漾,声如弦匏笙簧,却是一副病弱之姿,全无帝后威仪的模样,可看了便叫人挪不开眼。只她生性不喜与人打交道,自己过了十几个年头,除了教她功夫的那白头老儿,谁也没理过,怎会承认那时心头的一点异样。


  可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自那以后她花了足足三个年头,去确定一种她从未接触过感知过的情感。


  那大抵能称之为,倾慕的感觉。


TBC






取名自非常喜欢的那句,“君勿言,吾私之。”

热烈欢庆左右滑动版老福特归来?


初雪太好看了叭我要许愿!
祝我今晚梦到山风(等等
悄悄偷的同学的图,暴风哭泣式赞美学校的雪景可其实好像也不太看得出来233

网上随便找的图像素真的低
但是我还是想疯狂赞美一下这也太a了
令后码住 我觉得我这次真的能坚持到把这个坑填完
刺客x皇后 
呜呜呜呜呜呜太美好辽

【海风】你知道嘛,做坏事情天打雷劈哦


 
  秋季的雨下得急,却是难得的声势浩大。秦岚赶到酒店的时候刚巧外边白光一闪,响雷就炸了过来。她抬眼望了望外头漆黑的雨夜,暗忖着小猴应该也快到了,略提了脚步。

  进了房间还没打点好,敲门声就响了起来。轻而短暂,是只有一个怂猴才有的频率。
 
 
  “姐姐,我怕打雷。”

  小姑娘大概是刚到酒店就来敲门了,发梢略沾了雨滴,语气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啥呀小猴儿,别闹了哈,赶紧回去洗澡早点休息。”秦岚瞅着也心疼,一根轴没转过来,把愣愣的吴谨言直接推回了房间。

奶盐问号  “???”

 
秦岚刚从浴室出来,又听一声炸雷倒没被吓到,但隔壁相当清脆的一声哐当确实让她的心慢了半拍。

  “……”

  她不会真的怕打雷吧。

  秦岚叹了口气。

  吴谨言弱小可怜又无助地蜷在沙发上满脑子碎碎念,按理说这次串门她势在必得,怎么这就打道回府了?正越想越不甘心,身子坐僵了,响雷打得她浑身一激灵,一个没注意直接滑到了地上磕到了腰,可没把她给疼哭。

  敲门声就在这时响起。

  就是现在!生理眼泪,丝毫不做作的委屈,恰到好处的狼狈一应俱全,她就不信秦岚还不上套!

  吴谨言雄心壮志地给开了门。

 
  “败给你了,小姑娘。”秦岚无奈地笑,“是我怕打雷。那么请问你可不可以陪我?”

  ??!

  吴谨言发誓秦岚的声音让她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

 
  小姑娘马上抬起了头,双瞳像是闪着星星。一只写着“以身”,一只写着“相许”。

  秦岚觉得自己对小孩子的撒娇真是越来越没抵抗力了。

  吴谨言对秦岚的床有着近乎病态的执着。挤上去什么也不做都是好的,消停下来以后会在被窝里钻出脑袋来拉着秦岚的手在手心写字。一笔一划的“我爱你”,多少次都不会厌烦,态度认真地就像在宣誓主权。秦岚也由着她,写完了再看她颇不好意思地又窝进被窝里傻笑。
  所以当今天秦岚看见吴谨言胆肥地往她身上攀,她就觉得丫怕打雷也根本可信度值得商榷。

  奶盐准备明目张胆展开第n次反扑运动的时候秦岚正在看奶盐的采访剪辑,up别有用心地把所有讲到秦岚的语段都给整了进去,听得秦岚心情大好,索性纵容了某鸡贼猴子的动手动脚。

  吴谨言觉得这次真的真的真的有戏。她准备工作可是做得相当充足了。——虽然临阵作战手还是在抖。

  秦岚看见那抖得不行的手纠结了半天还没把她胸口的第一粒扣子解开,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你要不要帮忙啊。”

  吴谨言愤愤地抬头,眼神坚决,不要。悲愤地像是要就义。

  其实她这次也是要雪耻来着。

  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有过机会实现反扑大业的,但结果却是前所未有的凄惨。秦岚的腰和唇齿简直就是诱导犯罪,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头一花脑子一昏,然后秦岚的声音影影约约飘了过来。

  “……吴谨言小朋友。”

  “唔?”

  “你流鼻血了。”

  ——然后伟大起义就以吴谨言的血流如注和秦岚乐疯了的笑声告终。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纸上得来终觉浅,吴谨言发现这种事,她再怎么恶补都补不回来。

  “我……我不太……我也是第一……疼,疼吗?”

  吴谨言怂得声音都软得像棉花糖,有甜丝丝的感觉——还有浅尝辄止的不甘。

  手指纤细冰凉,大概是给紧张出来的。的确生疏,秦岚本是想安慰她说没事的,话到嘴边看到吴谨言手足无措的样子又给坏心眼地咽了回去,于是顿了顿,酝酿了下情绪
  ——“疼。”

  极尽哀怨悲切的语音就泛了出来。

  吴谨言一下子慌了。

  “那我……”

  “还疼。”

  “这样……”

  “疼。”

  吴谨言完全傻了,动作僵在原地进也舍不得退也舍不得,支支吾吾了许久看那样子就差给秦岚道歉了。

  秦岚敛瞳凝着她,到底欺负不起来,顷刻收敛了委屈取笑她:“怎么说什么你都信呐?”吴谨言这才意识到又上当了,略挫败地咬咬唇。

  秦岚微伏下身,纵着那点冰凉寸寸深入,语气终究也没了云淡风轻,在恼羞不已的小姑娘耳边缓缓叹息。

  “算了,这次……我权且教教你……”

  耳鬓厮磨的温软低语,衣角摩擦的仓促声响,渲染起来的暧昧温度,都渐隐没在雨声中。

  身旁手机上的剪辑依然在继续。

  【我最爱的皇后。】

  【好想她。】

  【山风儿啊……】

  【爱。】

 

令后版

“璎珞,你怕不怕打雷啊。”

“?皇后娘娘没事的,我胆子特别大不怕这些。”

“……”

  “哦。”



娘娘心里苦
顶风作案提前给自己点蜡

【海风】你家宠物能这么可爱吗

  “秦岚,听说这段时间你家小朋友搬到你那去住了,感觉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秦岚有些愣愣抬头,觉得几个闺蜜笑得委实一言难尽。

  “没有怎么样啊……我们都挺忙的最近,我回去得也晚……唔,她给我留夜宵来着,不过我也不能多吃……”秦岚抿了口酒碎碎念,看着闺蜜越发震惊的眼神声音也越来越小。

  “没别的了?”依旧不死心地追问。

  “……每,每天一个晚安吻算不算?”

  “……”

闺蜜们义愤填膺恨铁不成钢:“秦岚,你是养了只宠物吗?”

  蛤?

  酒杯中的冰块融化,喀啦一声脆响。

  吴谨言转开公寓的门把手,对着一片漆黑的屋室下意识喃喃一声,“我回来啦。”这是她自小就有的习惯,也许是职业特别,她很依赖这种生活细微的情感依赖。
  不过她也许久没有得到一人的回应了。

  屋内无人,意料之中。虽说是住在一起了,但是双方工作都很忙,所以对于对方在自己日常中的缺席吴谨言也不是特别在意。有时候吴谨言也觉得自己挺没底线的,好歹是恋爱关系,偶尔也想发个小脾气提点一下对方情商下线的疏漏。但是每次看到对方报以歉意的一笑,先前的思想工作全部泡汤。

  秦岚真的很尽地主之谊地给她单独腾出来一间卧室,她一直各处赶二人碰上面也定是对不上日程表的,如果不是睡前定时一个晚安吻吴谨言都觉得快忘了她们是处在什么关系了。但久而久之吴谨言甚至觉得,秦岚的晚安吻和电视上温柔贤惠的妈妈给孩子们一个亲吻好哄他们睡觉闪耀的母性光辉有异曲同工之妙。

  吴谨言没有开灯,直接躺倒在沙发上。结果碰到了一团温柔且尽是熟悉气味的不明物体……

  吴谨言浑身瑟缩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站起就被一把拉住手臂生生给带倒下去。

  “别闹……陪我睡会。”

  “你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回家有急事?”吴谨言觉得自己声音有点抖。

  秦岚轻哼了一声,在吴谨言耳际缓缓吐息。
  “没有……就是有点想你。”

  耳畔温凉微痒,吴谨言立刻浑身嗲了起来。

  幸福来的太突然,吴谨言小朋友直接给幸福砸成了脑震荡,嘴也不灵光了脾气也没了,乖乖被搂着一动不敢动。

  空气之中隐约有些酒味,秦岚大概又偷偷跑去喝酒了。她基本喝醉了也不会搞事,就是比平日乖巧安静许多。

  乖巧安静……

  乖巧安静,机不可失,瓜田李下,干柴……

  停。

  吴谨言深呼了口气。

  话说山风姐姐可很少会喝醉啊……

  好像从来没仔细看她喝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这时候接吻会不会特别软啊……

小泡泡越冒越多,窗外灯光隐约照着秦岚天然雕琢的脸廓,像浮了一层暖色的光。

  吴谨言舔了舔唇,一时有了翻身做主人的错觉,色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支起身就凑上前去,却只听一声轻笑,身子直接给勾了过去,重心动摇气势立刻弱了一截,吴谨言马上懵了,等对方唇舌反叼住吴谨言的时候,先前脑子里飘过的所有泡泡现在都变成了一个。

  自作自受♂。

  敢情正候着自己呢???

事实证明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翻身做主人是错觉,乖巧安静,更再您姥姥的见。

  吴谨言用腰换来的血的教训。

  大清早手机铃声便不合时宜地响起。吴谨言抱怨着小声喃喃了几声,伸手去床头柜摸索了好一会才够到手机。她迷迷糊糊半睁开眼输入密码,0717……连输两遍竟然都是错的,当下有了几分心烦,却听身旁染了极淡笑意的声音漫过来,“0816。”吴谨言没琢磨,觉得这个数字也耳熟,就随手按了,竟真的解了锁。她长舒一口气点了接听,隔着极重睡意懵懵懂懂,

  “哪位?”

  “你怎么还不来?我们都等你……”

  双方同时沉默。

  “请问您……”吴谨言脑子没转过弯来接着开口,说到一半察觉了不对劲,睡意立刻炸醒,僵硬地止了声音。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相当精彩了。

  她好像,接错了电话……

  那边却挺镇定,马上换了语气细声细气地问,“您好,吴谨言小朋友对不对?可以请你旁边的秦岚姐姐借个电话吗?”

  身后的人这才噗嗤一下倍儿坏地笑出声,信手揽过吴谨言的腰凑到手机旁边,声音无限慵懒。

  “我在。”

  吴谨言羞得快哭了,手忙脚乱把手机塞回去自己缩进被子里装死,见鬼的是秦岚的声音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你家宠物不上床?”

  “你家不会接电话说明你家的没我家的聪明啊。”

  “不去,帮我请假。”

  又没聊了两句秦岚便挂了电话,可吴谨言在被子里闷地都快熟了。

  “秦岚!!!你故意的!”她少有喊秦岚的全名,是真的生气了。

  “诶诶,没规矩了啊小姑娘,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喊我的。”

  “听不见听不见。”

  “恩?再说一遍?”

  “嗷呜……”





丧的我还是适合,ooc无脑糖

【海风】 我也觉得很科幻

『空山』 (三)
  心理医生x作家
 

  “你现在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不要有太多情绪波动,鉴于你情况特殊又刚好落到我手里,我姑且附赠全套律师服务。”秦岚推过去一张名片,“这是我认识的朋友,绝对专业,你的版权问题可以全盘交给她负责。

  此外,不日我会进行家访关怀,以确保你有好好听医生的话。”

  尽管话说得相当强势,对上吴谨言半带惊讶半带怀疑的眼神秦岚还是不禁小小心虚了一下,当下就想起昨天她找朋友帮忙的时候大律师说的话。

  “怎么突然想到要找我帮忙了?

  秦岚,自我们成朋友那天起,你这可是头一次向我开口。”

  “你刚才和我分析了那么一大堆你那所谓‘众多病例中的其一’,我也是头一次听到你能一口气讲一个人讲这么久。

  这个忙我当然会帮,但是在此之前,秦岚,你不觉得你对一个病人太上心了吗?你们这行的规矩我不是非常了解,但是,医师不能过多情感代入个案是基本准则吧?”

  “我……没有。”她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她的情况只是恰好让我觉得我应该提供一些外物帮助好让她恢复地更好一些。

  并且,虽然说了很多次,还是要提醒你。

  我治疗的没有哪一个是我的病人。

  他们只是某些时刻精神或意识上遇到了困扰,单纯用病人形容,我觉得这很不负责。”

  律师小姐显然是看出她失了分寸下的转移话题,笑得意味深长令她毛骨悚然。

  而在秦岚还在游离的时候,吴谨言心里也相当纠结。

  因为在今天晨早,[魏瓔珞]用音频回答了她提出的问题。

  [我不属于这里。]

  [我所存在的位面内,不存在时间线的概念,只有因果链。]

  [这条因果链囊括你与‘她’的所有交集,不论你们作出何种行为都在因果规划范围之内。]

  [但是这条因果链因为我的存在出现了问题。]

  [在某一个时空内,我作为你的一缕执念被剥离本体单独存在游离在时间之外。这种不确定性因素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被整个体系排斥,最终躲到了你这里。]
 
  [所以你的梦境,来源于我,也来源于另外一个你。]

  音频中的声音是自己的声线,但怎么听怎么觉得陌生,全然是另外一个人的语气。这种感觉非常奇怪,就好像面对镜子一直看,看得时间越长越觉得后背发凉。
   而这段音频,她依旧没有让秦岚知道。

   也是自这段音频以后的很长时间,她永远都在重复同一个梦境。

  无数次  着一抹素白划过黑夜灯火,连着她的心直直坠落。

  这本只是属于[魏瓔珞]空想的记忆,却已在未觉间,亦将她的情感吞噬包裹。
 
   


  “秦岚。”

  “秦岚……”

  接到吴谨言的电话,秦岚是有些措手不及的。吴谨言从来没有给她打过电话,即便通讯软件交流也寥寥几句,但唯一这一次通话,顷刻就让她神经绷紧。

  短短重复两个字,两种语气。前一刻全然陌生的冷然声线,下一秒紧接着曾熟悉的作家小姐略带无助软糯的口音。

  “吴谨言,你在哪里?”

   秦岚不会想到,再一次见到吴谨言,她身形瘦削,独独坐在楼顶护栏之外。仿佛再挪动一步,就好像会坠入其下钢铁深渊。

  秦岚上前一步,苦涩地出声。

  “吴谨言,你快下来。”

  高楼之上的风带着晚间略湿的寒意扑面而来,卷来女孩少有的淡漠声音。

  “秦岚,她曾经就像现在这样。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然后,就这么落下去了。”

  “那该是有多疼?”连声音都在颤抖。

  秦岚分不清此刻是谁在控制这具身体,不敢出言刺激她。又听她喃喃了好一会,突然间哭出了声。

  “秦岚”,她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分明她们之间的接触也仅短短几月,但是梦境回转之间不知从何时起,她下意识想抓住这个名字。

  秦岚一向是畏高的,自小便有的畏惧。即便稍一俯视也会头晕目眩,仿佛顷刻就会下坠。却在那一刻走上前,径自将摇晃的人搂进了怀中。

  “不要害怕,吴谨言。”

  “面对再多恐慌也不要害怕。”

  “我一定会把你治好。”她轻而决绝地说。




  大量嘴炮意识流让我想起了re:talker……
  介绍背景真的好无聊我错了心情丧写啥啥没劲下章再把糖塞回来吧orz